对话 MoonBit 张宏波：为 AI 重构编程语言

雷峰网讯 “重构”是伴随大模型的热词之一。无数人喊出这个口号，朝着软件、公司乃至一个行业的既有模式摩拳擦掌。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壮志也仍然没有触及变革的最底层，在应用层之前，张宏波认为，大模型首先应该要重塑的是编程语言本身。 作为构建软件的基石和核心工具，编程语言的发展周期无比漫长，是“十年听个响”——也就是说，一门全新的编程语言，从开发者写下第一行代码开始，直到十年之后才偶尔会有人听说它。相较之下，自 2022年 ChatGPT 发布以后就日益为公众所熟知的大模型，则是彻头彻尾的新生事物。 张宏波关注到二者之间的反差并不令人意外，他是国内最早从事编程语言研究的人之一。2023 年，OCaml 语言斩获 SIGPLAN 软件大奖，张宏波曾是其核心开发人员之一。后来他主导开发的 BuckleScript 更是得到了 Bloomberg、Meta 等企业的大规模商用，是首个由中国人主导的在国际范围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通用编程语言。 2022 年，ChatGPT 的发布让“大模型”三个字真正破圈而出，很多人从此意识到时代变了，从事基础软件研究的张宏波亦在其列。 彼时他刚刚离开自己供职了五年的 Facebook，加入 IDEA 研究院基础软件中心，打算再次从零开始开发一门亲自主导的编程语言 MoonBit。当他把仅开发了一个月时间的语法说明文档送进 ChatGPT 时，结果令他“非常震惊”：“它能把 MoonBit 代码生成出来，而且还有模有样的。”张宏波回忆，“ChatGPT 让我们看到 AI Coding 这个领域取得了很大的突破。” 在震惊的同时，一个问题也跃上张宏波心头：当模型的代码生产力超过人类程序员，那么 AI 时代需要什么样的编程语言？ “Python 在 90 年代就开始开发了，Rust 语言也是将近 20 年前的事情，它们优化的点和 AI 时代需要的完全不一样。”张宏波称。已经成型的编程语言存在着对 AI 并不友好的设计，且难以改变，而自己手中刚刚起步的 MoonBit 则有机会成为第一门支持 AI 原生的编程语言。 这不仅意味着在性能、安全性上贴合 AI Coding 的语言特性选择，更是在编译器、IDE、调试器、包管理系统等工具层面弥补模型的短板。不同于 AI Codi